处在一种极度懊恼浮躁而又悲哀的状态中。
Part 1
天气炎热,内外温差巨大。
寝室里不怕风吹的室友把电风扇空调开到最大然后裹着被子呼呼大睡,我一边哆嗦一边无语。毕竟我不想被她们围攻然后丢出去。午休结束从寝室出来晒得要死,一进教室冷得立马套长袖校服。
教室里那帮不怕冷惟恐天下不冷的人把空调开得死低,电风扇5挡呼呼地狂扇冷风,我缩在靠近窗子的角落无力地捂着时常作痛的腹部。
近一段时间以来身体像是抵触着什么一样,跟我开大大小小的玩笑。体育课扭到脖子,时时肚子疼到后来请假回寝室装死,然后下午头痛趴着睡着并且进入睡眠状态梦到谁谁谁跟我说他头痛,然后去医院诊断出湿疹又配了一大堆药膏药水药片胶囊每天机械化地吃啊吃抹啊抹喷啊喷。
Part 2
睡眠严重不足。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天做大张小张的讲义,大张小张的报纸,写长长短短的练笔,长长短短的诗文。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敢不做不交物理作业,因为数学和化学占据了我所剩无几的时间与精力,以致于我连好好做做文科的时间都没有。
我是学文科的,我决定。但是这个决定被理科极差的细胞弄得零零碎碎,我嘲笑自己,一个学文科的人竟然没有时间去弄文科科目。
早上早20分钟悄悄起床穿衣服叠被子,然后坐在上铺悄悄地摸索着涂抹药膏。白天困得不行常常就要睡过去了但是硬生生把自己拉回来,有一搭无一搭地继续听课。晚自习到了后半部分,一边懊恼地赶作业一边懊恼地在睡意中挣扎。到了熄灯之后再悄悄地坐着涂抹药膏。
一直以来都是晚自习下课后仍然留在教室,做没有做完的作业,发寝室里无法发的安静的呆。
直到天气一天天热起来而不得不赶回去洗澡洗衣服,教室里渐渐少了我的影子。可是寝室里也没有我的影子。
一个连心的存在都觉察不到的人,怎么会觉察到还有影子呢。
Part 3
我憎恨我的同桌。
我知道很多人嗤之以鼻,小小年纪哪里有什么憎恨不憎恨。
那好,我厌恶。
我搞不懂她到底在想什么,要干什么,想表示什么,又计划什么。于是我理解为,她心理变态,不知道是否已经从间歇性恶化到永久性。我问她,我做错什么了,我哪里得罪她了,她就开始装瞎子装哑巴装傻。轻蔑?不屑?无从说起?无中生有?还是认为我明知故问嘴脸虚伪?
我***!
几天前的那个晚上还在写,右手边的温暖。现在只觉无边的寒意。
几天前的那个晚上还在问,能不能收藏我的那张纸条。现在我突然觉得那么恶心。
早上还在笑,下午问她借字典,她就说不要。
不要。不要。不要。
我感觉昔日的一切都是假象,以往的所有都只是幻想。现在真真实实在我右边的,是一个没有感情没有语言没有理由连借口都没有的噩梦。
以往的我太低声下气了。现在想都别想,我的极限已经被触碰到了。
我希望噩梦赶快结束,醒来什么都不曾发生。
Part 4
每天一起吃饭一起走,真的很喜欢很喜欢这样。
她很好,很好很好。一直很好。是那种温文不火,悠悠淡然的好。
我一直觉得,我这样一个性格古怪脾气暴躁自制力差的人需要一个柔软的羽垫来缓冲,着陆。我也一直这么觉得。
但是太过不温不火慢条斯理反而如火上的汽油。
她的动作不快,再加上我涂药膏会早起,等待的时差更大了。但是她慢慢培养出的我的耐性让我用一本英语书和一堵墙打发等待的漫长。
我想我会习惯的,我想我已经习惯了。我也已经的确习惯了这样的早晨。但是中午时分我走过她的教室窗前,每每看见她悠闲地与同学谈天聊题,斯文地整理东西,我的急躁就被身后推推挤挤赶去食堂的人群所点燃。啊,快一点,好吗?我就这么在心里问啊问,问啊问。毕竟我是在等你啊!
让等待的人着急会让我内疚。这种内疚会催促我尽量加快速度。
可是你怎么想呢。我不知道。
那天中午我理好东西,倚在她的教室前门等。依旧是谈笑与斯文的动作,我叹气。
但是当她与同学一道从我面前走过却好象没有看到我一样时,我傻了。然后她转过头来笑着说,今天我不去吃饭。
她的话就像一道雷,长久以来积压的烦闷在那一刻全部被劈开,我知道我不克制的话我会不会像小学时候那样,动手打人。
因为早上分开时我们说好的,等一起吃午饭。
哦,我是临时决定的,我同学来叫我回去洗头的时候。
哦,是吗。临时?临多少时。如果说是第五节课决定的,那我就忍了吧,毕竟人的意识是自主的,况且第五节课不容许她有时间来隔壁的隔壁通知我。
但是她说,她是早上第一节课决定的。
哦,真可笑,是故意想让我等,再放我鸽子吗。还是说,4个课间一步都没有踏出教室门?鬼才相信!就算去洗手间也必定要路过我的教室窗口。
再说,难道改变约定通知我是一件过分的事情么?
我笑,不知道是什么笑。
因为没有道歉,没有解释,甚至对于我的提问连一句答复都没有。
我悲,不知道是为何悲。
我记得我对她说过,别人等你时你非但不试着去加快自己的速度,反而叫别人先走,这是很消极的态度。
她答,是的是的我就是这样。
难道是你不能快吗?我不相信。如果还有3分钟迟到,你还会用5分钟刷牙洗脸吗?
我的话从来不好听,但是我从来不会对我所厌恶的人多说一句类似的话。我希望所有接触我的人理解,但是我并不指望所有人接受。
但是我不会改变的。不会的。我是独立的个体,正如洛,正如晏如。她们都有自己的独特个性,前者嬉笑,后者警戒。但是她们都是我的朋友,我不会也不能要求她们为一个人的喜好所做任何改变。
最后,她说,我觉得你也有点。
有点什么?
心理变态。
好吧我是。至少某些方面在某些人眼里。
但是它们对与我来说,顺乎逻辑。我就是这样的性格,这样地活着。
Part 5
好久好久没有这么这么写过。
我想这是倾诉,这是发泄。
以后更新。
不听话的我终究在键盘上延续了我从昨天至今天的情感。
阿龙,对不起我又没听你的。
妈妈,对不起我又没有早睡。
但是谢谢你们我爱你们。
一个是朋友,一个是亲人。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