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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花树下的闷骚
凡人咖啡馆 2007-10-30 12:54:00

    

  “我会来的,在桂林凋零之前”。他想想自己怎么像在写诗,还自嘲了一番。我这时才想起师弟也曾是名动一时的校园诗人,还出过诗集。他应该是曾有在植物园的桂树下做诗的雅兴的吧。不过自从他投奔了上海广告业,就颇有背叛诗歌的嫌疑。有时手痒了,偶尔也会写写文章,不过很久未听说他做诗了。

他又说,其实人的趣味也是有不同STYLE的,有的人适合桂花的香,有人适合灯光的韵味,我还是比较土一点的闻闻桂花就好。瞧俺师弟,在上海混久了,连说话,都不由自主地洋腔洋调起来了。

  到处都香喷喷的,真是犯晕。一开始,我以为我的感冒是桂花过敏呢。后来听俺娘说,桂花不产生花粉,应该不会过敏的。可是可怜的J同学前几天居然告诉我,他还没有闻到过桂花香。当时,我即有一番把他拉到桂花树下去猛嗅一番的冲动。可是他说他太累了,空中飞人当得啊,连散步都不想动了。我有点愤慨起来,外国资本家剥削俺们中国人的剩余价值,居然到了让他们闻不到桂花香的程度啊。

    是啊,这些天我们的日子除了装修,工作,工作,装修,没有别的了。难得两个都在家的时候,会在沉默良久之后,彼此同情地对望一眼。那些灯,那些玻璃,浴缸和台盆,通风系统,橱柜系统,吊顶,插座,等等,过几日便一次次地折磨我的神经。逼得我们强打精神,在百安居和不成样子的装修现场之间冲锋陷阵。非人的日子久了,搞得我一别弱不禁风的样子。一周接一周地,周而复始地感冒。

   还好单位大院里有两棵高大的桂花树,进门出门时都能嗅到香。人从花下过,也沾上点香气,好带进办公室去。

   直到J同学在又一次飞向沈阳之前的那天下午,我们穿行桂花树下,可怜的J同学才说,我终于闻到桂花香了。于是,就在桂花树下的长椅上坐了下来。

  记得上个周六,很早起来,又到了一堆人聚会的日子。这一次去的是白云源,在富春江边,严子陵钓鱼台附近。开车来回是四个小时。也没去景点,只在山里人家吃了午饭。饭后,一拨人搬把小椅子晒太阳,喝着茶,吃着瓜子,忽然就扯到了一个话题上,人到底要怎样才有幸福感。

   坐中有人说,要有钱,有事业,有爱,才会幸福。

  有钱,多少才叫有钱呢?坐中早有人发达了,资产上千万不在话下。不过,并没有感觉到,他们的生活有哪点比我们的好。

   后来几个人开始扯淡一千万、五百万和一百万的生活到底有什么区别,我的意见是,一个人生活在城市,如果他有一千万,那么就实现财务自由了。

   后来就变闷骚了。男人们眉飞色舞地讲一个男人要几个老婆才够,好像世界上的女人都在眼巴巴地等着他们挑而选之。被挑中的欢欣鼓舞,挑不中的也哀而不怨。我不想遭到男人们的围攻,就没有把“一个女人要几个老公才够”的反命题说出来。

   于是想起最近石康的几篇评说男女关系的博文,觉得说得非常到位。有些男人在抱怨很多女人更看重的是男人的财、权,色次之、年龄次之、内在精神思想更次之,觉得女人怎么那么俗。其实只说明在男权社会里,大多数女人处于弱势,得不到附加在男人身上的价值,女人自己除了色和年轻,其他什么都没有的话,她就只能顾此失彼了,什么都要,是不可能的啊,当然是,安身立命要紧,情啊欲啊,风花雪月的在其次。假如那些附加值对她自己已不在话下,那么她怎么不会要求男人也和她一样的年轻、帅气,精神上要一致,交流上要谈得来呢?

    那个时候,是在山里。不跟他们发闷骚了.抬头不见桂花树,我就在数柚子树上结了几个大柚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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